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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唐史-宪宗中兴二十:宰相武元衡遇刺身亡与东都留守破获圆净乱

2016-04-01 18:24  编辑:吴老师

 元和十年即公元815年五月,考功郎中兼知制诰韩愈上言建议朝廷召募淮西当地百姓从军,去讨伐反叛的淮西吴元济。
 

五月二十六(丙申),忠武节度使李光颜上奏,说他在洄曲(通鉴和《新唐书》均作时曲。在今河南漯河沙河与澧河会流处;溵水在此洄曲,因此得名)打败淮西兵马。交战那天,淮西兵马一早就在李光颜的壁垒前列阵,李光颜无法出去。于是他拆毁了自己栅寨的左右翼,派骑兵出击。李光颜亲自带领几名骁骑冲入敌兵阵容,出入了四次。敌兵认出了他,纷纷向他射箭。李光颜的甲胄上插满了敌兵的箭矢,看去就像刺猬的毛刺。他儿子拉着他的马缰劝止,李光颜举刀喝叱他后又冲入敌阵。于是他手下将士争着拼死作战,淮西兵马因此全面溃败,阵亡了数千人。

 

自从讨伐吴元济的战事开始以来,共十多道官军环绕着申、蔡一带,却毫无战功。裴度从行营出使回来后跟唐宪宗李纯说,只有李光颜能见义勇为,必能立功。当洄曲战役告捷时,京师相贺,唐宪宗尤其欣赏裴度的知人明鉴。

 

唐宪宗自从李吉甫病逝后,将用兵的事情全交给宰相武元衡。淄青节度使李师道豢养的一名刺客劝李师道说:“天子之所以下了决心要讨伐蔡州,都是因为武元衡的支持。使君应当秘密让我前往刺杀他。武元衡一死,其他宰相就不敢继续主张他的谋略,而会争相劝说天子罢兵。”李师道觉得有理,当即资遣他去了。

 

成德节度使王承宗派牙将尹少卿到朝廷奏事,为吴元济游说。尹少卿到了中书省,出言不逊,被武元衡喝叱后赶了出去。王承宗又上书诋毁武元衡。

 

六月初三(癸卯),天还没亮时武元衡就去上朝。他骑马出了私宅所在的靖安坊东门时,刺客从暗中突然出来向他射箭。他的随从都惊吓得散走,刺客拉着武元衡的马走了十来步后就杀害了他,取下他的颅骨后离去。

 

武元衡字伯苍,是河南缑氏人。他曾祖父武载德是武则天的堂弟,官至湖州刺史。他祖父武平一善于写文章,在考功员外郎和修文馆学士任上去世。他的事迹记载在《逸人传》。他父亲武就曾任殿中侍御史,因为武元衡的缘故被追赠吏部侍郎。武元衡进士登第,历任使府的幕僚,接着官至监察御史,后来成为华原县令。当时京畿和三辅有不少镇军督将,仗恃恩宠或战功,经常骚扰官吏和平民。武元衡吃尽了他们的苦头,只好称病离职。于是他置身事外,放开情怀,长期沉沦于饮宴咏诗。唐德宗知道他的才华,召他为比部员外郎。一年后他升迁左司郎中。他以安详严整被当时的士人看重。贞元二十年(804),他升迁御史中丞。武元衡曾到延英殿应对。完毕时,唐德宗目送他离去,指着他的背影跟身边侍从们说:“武元衡有真正宰相的器用。”

 

唐顺宗即位后,他因病不参与政事。王叔文等人派党羽用权势和利益引诱武元衡,但被他拒绝了。当时唐德宗下葬山陵,武元衡任仪仗使。王叔文的党羽监察御史刘禹锡请求担任仪仗判官,但武元衡不肯,因此他的党羽更加讨厌武元衡。几天后,朝廷就将武元衡罢为右庶子。唐宪宗即位前被册立为皇太子时得到武元衡的支持。他即位后,十分赏识武元衡,于是再次拜他为御史中丞。武元衡在任上持平无私,纲目并举,得到人们的称道和看重。很快他又升迁户部侍郎。元和二年(807)正月,他官拜门下侍郎、平章事,赐金紫官服,兼判户部事。唐宪宗还是太子时,就知道他进退守正;到起用他为宰相后,对他非常礼遇和信任。

 

当初,浙西节度李锜请求入朝觐见,唐宪宗于是拜他为右仆射,叫他入朝。后来李锜又称病,请求推迟到年底。唐宪宗征求宰臣的意见,郑絪请求答应李锜的奏请。武元衡说:“不行。李锜自己请求入朝,陛下已经下诏允许,他却又称病不来。这等于是来不来都由李锜说了算。如今陛下刚刚君临天下,全国都在观望;如果使奸臣的私欲得逞,那么朝廷的威令从此就会失去。”唐宪宗觉得有理,因此马上要求他入朝。李锜果然没了借口,干脆造反,但很快就败了。

 

先前,高崇文平定西蜀后,朝廷就直接授任他为西川节度使。高崇文治理军队很有办法,但不知道如何管理州县。唐宪宗一时很难找到取代他的人选,便让武元衡代替高崇文,拜他为检校吏部尚书,兼门下侍郎、平章事,出任剑南西川节度使。临行前,唐宪宗登御安福门亲自慰劳他。高崇文离开成都时,将军资、金帛、帐幕、伎乐、工匠全都带走。武元衡到任后,尽力节约,一心都为了方便民众。三年后,西川的官府和民间条件都得到改善。他安抚蛮夷,约束部属,明具法令,避免生事。武元衡为人慎重端谨,虽然在接待人物方面比较平淡,而他的节度使府却充满了一时的人才。八年后,唐宪宗内征他回朝。他抵达骆谷时,朝廷重新拜他为门下侍郎和平章事。

 

当时宰相李吉甫和李绛闹矛盾,经常在唐宪宗面前争论各自的曲直。武元衡夹在他们中间,既不得罪也不附和,唐宪宗称他为长者。当李吉甫暴病去世后,唐宪宗决心讨伐淮、蔡,便将朝廷机要全都委交给武元衡。这年六月三日,武元衡正要上朝,出了里弄东门时,暗中有人呵斥着叫他把蜡烛灭了。他的导骑诃责了那人,那人张弓射中了他的肩膀。又有个贼人从树荫里突然冲出,用大棒猛击武元衡的左股。他的随从都被贼人打跑了,贼人于是拉着武元衡的马,往东南方向走了十来步后杀害了他,还取了颅骨放在怀里逃走。当民众呼叫着赶来,用火把照看时,只见武元衡已躺在血泊中,就在他的住宅东北隅墙之外。当时天还没亮,路上有些上朝骑马的朝臣以及其他行人。巡逻的铺卒接连呼喊了十余里,都说贼人杀害了宰相。消息很快传到朝堂,百官人心惶惶,不知道死的是谁。不久,武元衡的马跑到皇宫,有人才认出是他的马。天亮后,唐宪宗的仪仗到了紫宸门,有司部门将武元衡遇害的噩耗奏闻。唐宪宗感到震惊,取消了朝会而改道上延英殿,在那里召见宰相。他惋惜哭泣了很久,那天也吃不下饭。朝廷接着册赠武元衡为司徒,赠送他家丧事赙礼布帛五百匹和谷粟四百硕,还为他取消五天朝会,谥号忠愍。

 

武元衡擅长五言诗,好事的人经常传阅,还被谱成管弦乐。元和八年,武元衡自西蜀回朝再次辅政时,刚好太白犯上相(即金星靠近木星),是不利于执法大臣的天象。占卜的人说:“今年对三位宰相都不利,始轻末重。”一个多月后,李绛就因为脚病罢相。翌年十月,李吉甫突然暴病去世。这时,武元衡又被刺客杀害,终年五十八岁。当时武元衡与李吉甫齐年(同科及第),又同日成为宰相。当他们出朝到藩镇时,分领扬州和益州。比及李吉甫再次入朝,武元衡也从西川回来。李吉甫先一年在武元衡出生的月份去世,而武元衡后一年也在李吉甫出生的月份遇刺身亡。吉凶的数字居然如此吻合。先前,长安有个歌谣说:“打麦麦打三三三”;唱歌的接着又旋转着袖子说:“舞了也。”解谣的人分析说:“打麦”就是“打麦时”;“麦打”指的就是暗中突击;“三三三”就是六月三日;“舞了也”就是指武元衡的去世。

 

刺客杀害武元衡后,又进入通化坊去暗杀住在那里的御史中丞裴度,伤了他的脸部。裴度从马上坠到沟里,幸好因为他戴的毡帽厚实才没死。他的傔人(即随身差役)王义从后面抱住刺客大喊,那刺客砍断王义的手臂后逃走(《旧唐书》说刺客是镇州节度使王承宗派的)。

 

当天,京城为此大为惊骇,从皇宫到各城门都增加了卫兵。唐宪宗于是下诏,宰相出入朝廷时,必须有金吾骑士张开弓弦和显露刀刃护送,他们所经过的坊门也都必须严格盘查,尤其对那些身材高大,说话有燕赵(即河北)口音的人。朝臣天亮前都不敢出门。有时唐宪宗登御正殿很久了,朝臣还没到齐。掌握权柄的公卿大臣都让家僮带着兵器跟随自己。

 

刺客在金吾以及府、县留下字条说:“千万不要紧急追捕我。不然我先杀了你们。”所以捕贼的人都不敢很卖力,武元衡死后好几天都没抓到刺客。兵部侍郎许孟容请求谒见唐宪宗,奏请说:“自古以来,从未有过宰相横尸路旁,而无法抓到强盗的事。这是朝廷的奇耻大辱!”说着说着泪流满面,唐宪宗也为此感到愤概叹息。许孟容又到中书省哭着说:“请你们奏请起用裴中丞为相,大规模搜索贼人的党羽,一定得找到贼人的后台和根源。”

 

六月初八(戊申),唐宪宗下诏,让朝廷内外全面搜索,并在东西市积累了二万贯钱悬赏,给捕获刺客的人赏钱万缗,封官五品;胆敢包庇藏匿的,将举族处死。于是京城开始全面搜索,即使是公卿大臣,家里有夹层或复室的也都被彻底翻个遍。

 

在长安的成德军进奏院有个叫张晏的恒州士卒和他的一些党羽,行迹十分可疑,众人开始怀疑他们。六月初十(庚戌),神策将军王士则和王士平(都是王承宗的叔父)等人告发王承宗派张晏等人刺杀武元衡。官吏逮捕了张晏等八人,朝廷下令让京兆尹裴武和监察御史陈中师立案审理。先前,王承宗上表归咎武元衡,表示对他深为不满。唐宪宗将他的奏折留中不报。六月二十三(癸亥),唐宪宗下诏,将王承宗前后上呈的三道表章出示给朝廷百官,让他们议决他的罪责。群臣都请求向他兴师问罪。

 

朝议郎、守御史中丞、兼刑部侍郎、飞骑尉、赐紫金鱼袋裴度因为生疮,卧床了二十天。唐宪宗下诏派卫兵住到他的府第卫护,还不断派中使前往问讯。有人请求罢免裴度的官职好让恒、郓二州的人安心,唐宪宗愤怒地说:“如果罢了裴度的官,等于是他们的奸谋得逞,朝廷也就再没了纲纪。朕使用裴度一人,足以打破二贼。”六月二十四(甲子),唐宪宗召裴度入宫应对,并于次日任命裴度为朝请大夫、守刑部侍郎、中书侍郎,兼同平章事。裴度上言说:“淮西是腹心的疾患,不得不除。况且朝廷也已出兵讨伐。两河藩镇里专横跋扈的人,他们今后的举止将取决于我们讨蔡的结局,所以朝廷不能中止征讨。”唐宪宗觉得有理,便将征战的大事全都委交给裴度,加紧对吴元济的讨伐。当初,唐德宗生性喜欢猜忌,朝臣一旦相从过密,金吾卫士就会将他们观察到的奏闻于他,所以宰相们都不敢在自己的府第见客。裴度上奏说:“如今寇盗未平,宰相得招延四方的贤才参与谋议,”这才开始请求在自己的府第见客。唐宪宗也准许了。

 

陈中师审理了张晏等人,他们全都承认了杀害武元衡的罪行。刑部尚书张弘靖怀疑这不是事实,屡次向唐宪宗进言,但唐宪宗不听。六月二十八(戊辰),朝廷将张晏等五人处斩,另外还杀了他们的党羽十四人。而李师道的刺客最终还是藏匿后潜逃了。

 

秋七月初一(庚午),灵武节度使李光进去世。李光进(不是李光弼的弟弟李光进)本是河曲部落稽阿跌族的人,他父亲李良臣袭取鸡田州刺史,隶属于朔方军。李光进的姐夫舍利葛旃当年杀了仆固玚而改事河东节度使辛云京。李光进兄弟少年时就依附舍利葛旃,因此家在太原。李光进勇毅果敢,武艺和谋略仅次于舍利葛旃(《李光进传》里接着描述了他在唐肃宗自灵武举兵时,跟从郭子仪破贼,收复两京,累有战功等故事,显然将这位后起的李光进跟李光弼的弟弟李光进混淆了,所以这里就将那段故事给删了)。

 

元和四年(809),王承宗造反。范希朝带兵去救易定,上表奏请李光进为步都虞候。在木刀沟作战时,李光进有功。元和六年,他官拜银青光禄大夫、检校工部尚书,出任单于大都护、振武节度使。唐宪宗下诏,因为李光进历来忠诚有节,克著大功,因此赐他姓李。他弟弟李光颜也被任命为洺州刺史,出任本州团练使。兄弟同时得到朝廷恩泽,深受人们的叹异。元和八年,李光进升迁灵武节度使。李光进曾跟从马燧救援临洺,在洹水战役和收复河中过程中,都曾有功。前后军中的职务,他几乎无所不曾历任,也都兼带御史中丞或大夫的头衔。先前,朝廷派去救援易定的大军中,李光进和李光颜都在军中,所以军中称李光进为大大夫,李光颜为小大夫。

 

李光进兄弟少年时就以孝悌和睦知名于军中。当他们为母亲居丧时,三年不归寝室。李光颜先娶妻,他母亲因此把家事都交给他。母亲去世后,李光进才开始娶妻。李光颜马上将他妻子负责的管籥、家籍、财物,全都交给嫂子。李光进命令他妻子交回去,还跟李光颜说:“你媳妇刚开始事奉母亲时,母亲就让她主持家政。这事不能改。”两人还因此握着对方的手哭了良久,兄弟和好如初。他去世时终年六十五岁,唐宪宗追赠他为尚书左仆射。

 

七月初二(辛未),唐宪宗任命神策军长武城使杜叔良为朔方、灵盐、定远城节度观察使。

 

七月初五(甲戌),唐宪宗下诏说:“成德军节度使王承宗,自从朝廷洗涤他的瑕疵之后,还累次对他加以嘉奖拔携,位居维护边疆的藩臣重任,并将他当作一个忠诚正直的人,以为他会感怀君父的恩典,克尽人臣的气节。然而他动不动就想抛弃朝命,恣意放纵他非臣的野心,傲慢狠毒,一反常伦,专横侮辱,豪无畏惧。朕因为他的先祖曾忠于先帝,为朝廷立功,所以总是多方包容,希望他也许能痛改前非。却不知他阴谋叛逆,时间久了只会愈加昭彰;他恶贯满盈,积累多了只能自我覆亡。他居然胆敢轻率地放肆指斥,妄陈表章,还暗中派遣奸人,内怀兵刃,暗杀朝廷元辅,刺伤国家宪臣;他放纵自己的凶残,无所顾忌。朝廷彻底追查事实,他的罪状彰明昭著;朕认真阅览判决文书,实在令人惊叹。现命令拒绝他前来上朝进贡,他属下的博野和乐寿两县,本属范阳,现改为隶属刘总(幽州节度使)。驸马都尉王承系、太子赞善王承迪、丹王府司马王承荣等,一并送到远郡安置。”唐宪宗还说:“朕依然希望他翻然改过,束身自归。攻讨成德的日期,再等待今后的诏命。”

 

七月十七(丙戌),泾原节度使李汇去世。唐宪宗任命将作监王潜为泾州刺史兼四镇北庭泾原节度使取代他。七月二十六(乙未),唐宪宗因为京兆尹裴武捕捉刺客很不卖力,改任他为司农卿。

 

八月初一(己亥),日食。

 

李师道在东都设置留后院,本道的人在那里往来杂沓,官吏都不敢过问。当时淮西兵马侵犯东畿,朝廷的防御兵马都驻扎在伊阙。李师道暗中派兵潜伏在留后院中,人数多达几十上百。他们阴谋焚毁宫阙,纵兵杀掠;都已经杀牛犒飨士卒了。第二天就在准备动手前夕(《旧唐书》作八月初九丁未),有一名小卒(《旧唐书》作小将场进、李再兴)到东都留守吕元膺那里告变。吕元膺马上将伊阙的兵马追回,包围了淄青的留后院。贼众突围而出,而防御兵跟在后头,却不敢逼迫。贼众出了长夏门,往山里逃跑。当时都城震恐惊骇,留守兵马也十分寡弱。吕元膺坐在皇城门城楼,指挥部署,意气自若,东都民众赖他得以安宁。

 

东都的西南部和邓、虢二州接邻,那一带都是高山深林,民众不从事耕种,专以射猎为生,个个勇敢,被称作“山棚”。吕元膺设重赏捕捉逃亡的贼人。几天后,有个山棚去卖鹿,贼人遇到后夺走了他的鹿。这山棚就跑去召集他的同伴,并引来官军把贼人包围在山谷中,结果全部捕获了他们。经过审理后,找到了贼人的魁首,原来是嵩山中岳寺的僧人圆净。他曾当过史思明的部将,勇悍过人,后来成为李师道的军师,并在伊阙和陆浑之间买了不少良田,让山棚人居住,还给他们提供衣食。有两个叫訾嘉珍和门察的人,暗中带了些山棚人去投靠圆净,圆净便用李师道的千万钱财,造了座佛光寺作为名义,暗中和他们结党,并制定阴谋,约好让訾嘉珍等人在城中起事,圆净则在山中举火响应,然后召集二县的山棚人入城帮助他们。圆净那时已经八十多岁。捕快捉获他后,举起铁锤猛击他的小腿,竟然不能打断。圆净骂道:“鼠辈小子,连别人的小腿都打不断,还敢自称健儿!”于是自己把小腿放好,教那人如何打断。临刑前,他叹道:“你们误了我的大事,无法血洗洛城!”他的党羽被此案牵连而死的多达数千人。留守和防御的两名将领和驿站的八名士卒都接受了李师道的官名,成为他的耳目。

 

吕元膺审讯了訾嘉珍和门察,这时才知道派人去刺杀武元衡的其实是李师道。吕元膺秘密将这事奏闻朝廷,同时用槛车将他二人押送到京师。唐宪宗已经决定出讨王承宗,也就不再纠缠这事不放。吕元膺上言说:“近日藩镇中专横跋扈的主帅,有些是可以被宽贷的。至于李师道,他阴谋血洗都城,烧毁宫阙,悖逆实在过于严重,不可不诛。”唐宪宗觉得有理,但因为正在讨伐吴元济,又和王承宗决裂,所以没闲暇整治李师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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